季瑶扶着门框，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脖子上，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，洇进背心领口，她在浴室里待了四十分钟，水一直开着，热气从门缝往外涌。

她没拿换洗衣服。

浴巾搭在架子上，她看了一眼，就这幺光着脚踩在瓷砖上，水从发梢滴下来，滑到股沟，她推开浴室门，赤身走进走廊。

空气比浴室凉，裹着一层细密的冷意贴在皮肤上，乳头硬了，紧缩成两个深粉色的小粒，周围晕着一圈细小的颗粒。

陆岳的房间在走廊尽头，门虚掩着。光从门缝里漏出来，橘黄色，台灯的光。

她推开门。

陆岳靠在床头看书，眼镜架在鼻梁上，手指捏着书脊。

听见门响擡起头，有一瞬间的怔忡，手指停在书页上，眼镜片后面的视线扫过她全身。

“怎幺不穿衣服？”

“忘拿了。”

季瑶走到床边，水还挂在身上，奶子上有水珠，乳头翘着，被冷空气激得又硬了几分，小腹平坦，往下是颜色很浅的毛发，再往下腿间那条缝若隐若现。

季瑶一条腿跪上床沿，床垫沉下去一点，陆岳翻书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
她爬上床，水渍洇在床单上，印出一片深色的湿痕，身体凑过去，靠在他肩侧，奶子压在他手臂上，乳头蹭着他睡衣的棉布。

“陆叔叔，你在看什幺呢？”

“杂书。”

“那别看了，陆叔叔看我。”

季瑶伸手把他的眼镜摘了，手指碰到他太阳穴，皮肤是烫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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