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狱来了个新面孔。

制服熨得笔挺，皮鞋锃亮，肩章上两道杠，他站在监室门口，手里拿着文档夹，扫了眼铺上光溜溜的季瑶，又扫了眼她腿间糊着的白浆，眉头皱了下。

“季瑶，出来。”

季瑶昨晚刚被轮奸完，从铺上爬起来，走路的时候腿有点抖，逼里还往外淌着没流干净的精液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。

彪哥在后面喊了句：“队长，她还回来不？”

狱警没搭理他，拿警棍敲了下铁栅栏，催季瑶快点。

季瑶跟着他穿过走廊，上了两层楼，这边的走廊干净多了，墙上刷着白漆，地上铺了瓷砖，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。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，脚底板沾着灰。

审讯室在走廊尽头，狱警推开门，让她进去。

房间不大，一张铁桌子，两把椅子，墙上有面大镜子，季瑶知道那是单向玻璃，镜子后面有人能看见。

桌上放着一台录像机，镜头对着她。

“坐下。”狱警指了指那把固定在地上的铁椅子。

季瑶坐下，椅面冰凉。狱警绕到桌子后面，把文档夹放在桌上，没翻开，他站着，居高临下看着她。

“我叫周正。”他说，“今天下午由我负责审讯你。”

“审什幺？”

周正走到季瑶面前，捏住她下巴，把她的脸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两遍。

“听说你很抗操。”

季瑶笑了。

“还行。”

周正松手，走到录像机旁边按了个按钮，红灯亮了，他把镜头对准季瑶，然后退回来，靠坐在桌沿上，两条长腿交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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