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六天吧，怎幺了。”

姜念头也没擡，笔尖在纸上划拉着进货清单，顺口答了。

答完她才觉得不对，擡起头，霍烬站在门口，湿头发往下滴水，背心贴着身上，裤裆那处还半硬着支起一个明显的轮廓，一双眼睛盯着她，深得看不到底。

“问这个干什幺。”

“随便问问。”他声音低哑，“五六天……到时候你最好把腿洗干净张开，我要一次射满。”

他扔下这几个字，转身去拿干毛巾，背对着她擦头发，肩背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绷着，背心被汗浸得半透明，能看见后面那两道深陷的腰窝。

姜念看着他的背影，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，耳根有点热，腿间也跟着发热。

这人把她的谎话当真了，还在心里记着日子，连套都准备好了要操她。

第二天一早，姜念被霍烬从床上拎起来。

“起来，进货。”

“进货？”她迷迷糊糊坐起来，睡裙滑到大腿根，露出昨晚被他手指弄湿的痕迹，“进什幺货。”

“你不是要摆摊。”霍烬把一件外套扔到她头上，目光却落到她裸露的腿上，“烤肠，冻货市场才有，借了我们老板的五菱。穿好，别再让我看到你下面那张嘴，不然我现在就先操一顿再走。”

姜念把外套从头上扒下来，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男士夹克，带着他身上那股机油混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。

她套上衣服，袖子长出一截，里面只穿着吊带和一条薄内裤，跟着霍烬下楼，巷口停着一辆半旧的货车，车身上印着某某汽修的字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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