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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下午的项目会,她坐在长桌前。项目续期了三个月。
他讲方案的时候不怎幺看稿,偶尔擡头扫一眼会议室,目光从每个人脸上快速地滑过去,包括她,好像什幺都没发生过。
Break的时候,她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「周三。加班。」
又一条。
「别穿。」
她耳根一下子就红了,偷偷往他的方向瞥了眼。他正侧着头听别人说话,脸上什幺都没有。
她慌忙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,手指轻轻颤抖。后面讲了什幺,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散会前,手机又亮了。
「你现在穿的是什幺颜色?」
起身的时候,她感觉到腿心那一小片布料,已经潮了。
—
那天晚上她删了那三条消息。
周二又从回收站里翻出来,一条一条看了一遍,再删了一次。
—
周三早上,她照常换衣服出门。丈夫在厨房煎蛋,孩子坐在餐桌边,嘴里塞着吐司。
「晚上几点回来?」
「可能要晚一点,」她说,「要加班。」
「最近怎幺老加班。」
「妈妈,」孩子擡起头,「那你今天又不能看我画画了?」
她弯腰亲了一下孩子的额头。
「乖,妈妈明天看。」
她换好鞋,带上门。
—
一整天她都没怎幺见到他。他上午在另一层开会,午饭没在食堂出现。
她对着电脑改了一下午的文档,改到后来,发现同一段话已经看了第五遍。
下午五点四十,她拿着包进了公司最里面那间洗手间,锁上隔间的门,在里面站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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